其实也不过是在往自己心头上扎针，“自你父亲将你送到我身边，我便将你看做同华儿一般的孩童。我了解你，却看不透华儿。”
他叹了口气，老人家也很为难。
“好啊。”华化靠坐在窗前，摧残着势头正旺的诞结花。
“卫申孟似乎要谋反。”黑玛瑙也不多加言语赘述，直截了当。
华化本只是扯着花瓣一瓣一瓣，这下，整盆花怕是都废了。
“详细些。”
“卫申孟同宫里头不知是位娘娘还是位公子私通。那位给了不少资料情报。”
“呵，卫申孟怕是没这个胆子，他身后定然是有别人。”华化思索着可能的对象，“别的呢。”
黑玛瑙默然，他本只是随意翻进了一所后院，无意中探听到了这些，连夜赶到卫申孟府上，只是严守太过，他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窗外细细的雨丝顺着开着的窗户飘进来，落在华化身上，他也不躲避。
那日，华化在书房待了整整一夜。
“自然。”卫申孟接着碎玉，略一摩挲，还带着些温热。
门外突然传来响动，卫申孟喝道，“谁在外面。”
“王爷。”华城推开门，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瘫跪在华化面前。
卫申孟见着是华化府上之人，便也不好干涉，只起身告辞。已行至门外，但他心头一转，还是开口道，“若是不该知晓之人知晓了，王爷，也莫要心慈手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写什么呢
里面有些地方看得我也怪难过的
但稍后可能会更难过的o(╥﹏╥)o
完蛋了我又有另一个短篇的欲望了
qaq加油继续勾勒
第5章5
“将军。”
“何事。”卫申孟正翻看着信笺，抬眼看了眼来人，一向情绪从不外露的卫科研竟然有了生气，“怎的这般恼怒。”
“小人未曾想到敬王也倒真是够狠心的，不知华管家做错了何事，竟被毁去五官，抛在城外。”卫科研忿忿道。
“你认识他？”卫申孟见他那一向工于心计的管家竟会这般不掩盖心绪，甚是稀奇。
“同为管家，将军奉令外出时，我们倒偶尔也会碰面。华管家，帮了府上一些忙。”卫科研似是反应过来，缓缓平了心绪，咄咄的语气却也微微收敛。
“原来如此。”卫申孟略一沉思，“王爷倒是落了个好管家。只是，这管家……”
“他可曾同别的府上人有来往？”卫申孟忽然想起若华城同他府上之人有所往来，那可会同别府也勾答一二。
“小人未曾注意。”卫科研模棱两可的答道。
“下去吧。”
“是。”
这王爷，他如今倒真是看不透了。
“公子！公子！医师请来了！”林小二还未至门内，就已在门外高声呼喊。
“快。”萧从简立刻打开门，将医师引至内屋床前。
华城昏睡了很久，自从他得知华管家被赶出华府，便一路跟随，好歹是将人运了回来。只是，他瞧着华管家伤势太重，血气虚弱，不知能不能撑住。
“床上躺着的人怕是废了。”医师瞧了一眼床上的人，还未曾看诊便下定断论。
“医师，您可还没诊断呢。”林小二着急道。
那医师捋了捋胡须，“不过，这命倒是可救回。”
“劳烦医师。”萧从简躬腰行礼，林小二在背后轻轻拉扯萧从简。
待医师走后，林小二不客气地发问，“公子，我们可是没多少闲钱了。”
萧从简叹了口气，“我们将这所宅子卖了吧。”
“公子！”林小二极度不赞同。
三日后，黑玛瑙上门拜访。
“这是华管家的行李，其中也存放着他近些年来积聚的钱财，我想此刻他是急需这些的。”黑玛瑙只放下一个包裹就离开了。
萧从简看着包裹，沉思良久，被撕扯的心弦再次折断。
华城，倒与我都是可怜人。
说什么情深义重，那人，可是王爷啊。
因着萧从简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钱财，便先用了华城的积蓄。只是，他打开那包裹后，甚为惊讶。
想来华化也是不忍心，不然华城在他身边服侍他许久，怎会说赶出府就赶出府，定是他做了什么华化无法原谅的错事。
华城在医师的诊治下，性命是保住了，但不可视说听，大体上便是废了。
萧从简思索着华城日后的去处，甚是为难。首先，他不知道该如何同华诚沟通。若是华城当真一无所有，那他便可直接收留华城，勉强生活倒也是生活的了的。只是华城既有如此多的钱财，他反倒不是该如何是好了。
一日，萧从简逗弄着鸟儿，那是只极为普通的灰鸽，鸽子脑袋一点一点的，啄食着他准备好的野秕谷。萧从简忽的有了法子。
他在华城的手心中比划着，往往一句字一句话要重复几多遍，华城通过最简单的点头或是摇头来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