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量的精液,全都射进了面前正对着的马桶里。
尿完后擦净阴户的女子,在隔间里又听了一会儿后自语道「有这么爽吗?刻
意的还是真的,至少我和老公弄时就从没发生过这么淫荡大声的浪叫声,我这在
说些什么呀!」这时她努力清了清脑海里那奇怪的念头,而后冲了马桶穿上了内
裤,开门走出了厕所,只是连她自已都没有发现,刚才擦干的私处,不知何时又
湿了起来,穿上的白色内裤上有着一圈湿痕。
又过半个小时后,在骚母狗屄里射过精,又让活王八舔干净那刚操过他老婆
的肉棒后,雷显就先行离开了,而骚母狗和活王八则回到了,前面吃饭的那张房
里,当然迎接他们的则是全桌人那阴阳怪气的话语,以及各种怪异的神态和异样
的眼神,经过刚才的事已没了脸皮的两夫妻则硬着头皮坐在饭桌上,小脸还带着
微笑的忍受着全桌人的冷嘲热讽,那种极度屈辱的感觉,使得刚刚冷静下的内心,
又一阵阵兴奋了起来
二十五。
「燕姐,我想……」贱儿趴在了那个名叫张燕女子的两腿之间,盯着那湿润
娇红的小穴时,感到下体上那根立着的玩意就快硬得爆炸时说道。那燕姐听后娇
媚的看了看,趴着的贱儿子下体上显得较为细小的肉棒时,用温柔抚慰的语气回
道「小辉我和你说实话,在前段时间见过主人后,我就决定要把自已的身体先献
给主人,你呀!还是先忍忍吧!等主人用过后……」贱儿子要听着燕姐温柔的叙
说时,脸上的神情越是惊异,还没等那燕姐说完他就抢着道「我们即将要领证办
酒了,燕姐你……」
燕姐听他这么说轻笑着,一只手伸时两腿之间,手指轻柔的分开了两偏肉唇,
此时的她就像是有着一股巨大的妖异魅力,一面指头边撩弄着她骚部那粒硬起的
小豆豆,一面盯着一脸纠结的贱儿子开口说道「难道小辉你不同意我的这个决定
吗?」贱儿子听后脑海里开始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斗,原本兴奋的神情也变得极
度复杂起来,纠结中他断续说出「燕姐……这也……我」这没头没脑的话,那燕
姐听着他那没头没脑的话时,一阵轻笑时目光却始终盯着他那硬起的小肉棒上
「小辉,我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你听完我的决定后,那变得一颤一颤极度兴奋
的肉棒就能说时一切」贱儿子听完,有一种被面前女子看穿的慌乱表现,他低下
头看着那硬立颤动着肉棒时用自嘲的语气道「我还真是个下贱的变态呀!燕姐,
我怎么不同意呢?」他说完内心有一种极度羞辱的感觉,想到自已的妈妈已然变
为了主人的性奴,现在连即将成为老婆的燕姐也……
时间已过去了两年半,贱儿子早已从家里搬了出来,现在住在燕姐那,而1
年多前他就领着燕姐见过了自已的父母,并告知自已正在处朋友,在这种变态荒
淫的环境下,贱狗子早已就出来工作并从家里搬出,他
的工作还是骚母狗托了雷显和雅静的关系,在一家医药公司做起了提成收入颇高
的销售。他和燕姐那异于常人的另类关系也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不断加深,产生
出一种介乎于情爱和虐恋的依恋感情,而后就在几个月前他们俩决定注册结婚时,
贱儿子才带着燕姐去见了主人和主母,一方面是告知他们要结婚的事,另一方面
也是想让主人和主母动用关系,可以让他和燕姐顺利取证,要知道贱儿子可是还
未到法定的结婚年龄。
身下一直戴着贞操带,就在那次见过主人和主母后,家中的父母就同意他可
以无须继续戴了,憋了几乎快发疯的贱儿子,在摘了一直让他无法射精发泄的贞
操带时,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和燕姐住的地方,一心要用身上的肉棒好好操几回,
那经常弄得他欲火焚身却无从发泄的燕姐,可是他到了住所快速脱光衣裤,猴急
的抱起了正在厨房做着饭的燕姐回卧室,燕姐看了看他那没了贞操带硬起的小肉
棒后,却说出了让他惊讶的话「小辉,姐姐现在还不想让你破了我修补过的下体,
我想留到我们新婚之夜时,也没多久了不是吗?」
贱儿子听后有些迷惑,好几次燕姐都有和他提过,要是他没戴那贞操带该有
多好呀!语下之意她不是也想被操吗?这会怎么又………默默观察着他脸色的燕
姐看到他疑惑的神情时,突然骚浪的用手握起了他的小鸡巴对他说道「你就答应
姐吧!那里就留到新婚时,而你的这里,姐姐就用手帮你弄嘛!」被燕姐柔软的
小手一套弄,让憋了许久的肉棒一阵舒爽,想到和燕姐也将要结婚,那小穴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