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宋以轩蹙眉问：“羽毛球还是网球？”
“……网球。”
“多少日子没运动过了？”
“大概……七、八年吧！”
抬头看了眼方宁，宋以轩嘴角弧度上扬，“……肌肉重度拉伤。我可以帮你做个按摩，但只能缓解你的痛苦。如果你不做，估计你还会痛上两星期。”
方宁点头，“我做！”
宋以轩扶起方宁走向里屋的按摩室。
“把裤子和上衣脱了。” 宋以轩用“滴露”清洗双手，随口吩咐着他。然后又想到什么，擦干净双手转过身戏谑般的道：“还是我来帮你脱！”
正在和衣扣斗争的方宁腾得脸一下子飞红。怒目而视：什么意思？可是看对方的脸色却是极严肃认真的，没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方宁怀疑。
宋以轩真的替他解纽扣，温润的指尖无意碰到他胸口，方宁竟然又有刹那触电般的感觉！“我——我自己来——”尴尬的想要拒绝，但此刻的他根本没那个能量和心力。
脱下西装、衬衫挂进衣柜，然后轮到方宁的裤子了。
“不脱行不行……”话音未落，对方的手已经在他的腰间。而宋以轩的脸正在他的怀侧。“不行！”干净利落的解开他的皮带、拉链，扶着方宁的腰，轻声道：“来，把腰抬起来！”
方宁骑虎难下，只好咬着牙忍着痛抬高自己的腰臀。
退下裤子后只剩内裤。方宁脸又胀红。自己穿的是小三角内裤，轮廓清晰可人……这个……他捂紧小短裤，望着宋以轩：难道它也要脱？
“可以了！”顿了顿，宋以轩瞥到他的眼神，一本正经的道，“如果你很自豪自己那边的尺寸，我不介意欣赏欣赏。”
哼！方宁使劲别过头，磨了磨牙：这医师怎么那么讨厌？！
“来，趴在床上。”方宁帮他翻转身体，先用温热的毛巾替他擦拭，头颈、背脊、腰侧……大腿根——“唔——”方宁皱着眉头低声呜咽。“你在擦哪儿？”
“腿根子啊！”宋以轩理所当然，“难道你这边不是最痛的地方吗？”
“嗯……”自己想哪儿去了！方宁埋头，那边的确是最最痛的地方了，走一步，痛一步。简单直和童话中人鱼公主每一步都走在刀上般的痛苦没两样！
擦完身子，宋以轩取了瓶香油倒在方宁的背上，缓缓抹开。
一瞬间，屋内飘满了说不出的清淡香味。
“嗯……”这回是呻吟，舒服的呻吟。宋以轩的手看似骨节分明纤细柔弱，没料到按摩起来竟然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不，比棉花还要多了份柔韧！
刚刚觉得舒服，下一秒方宁放声尖叫：“哇啊——”痛死了痛死了！
“别乱动！”宋以轩安抚他，“现在痛是很正常的！”
对！痛是正常的！方宁咬住床单。在拉伤的肌肉上按摩，不痛才怪！“呜啊——”可这也太痛了！
好像有把火在炙烤他浑身肌肉！
“痛就叫出来。”宋以轩柔声的引导他，“或者你想一想自己开心的事情，比如：暗恋的情人，自己第一个女朋友，或者是你的第一次性体验……”
“什么？！”方宁回头瞪他，自己没听错！他说了，说了！
“总之，随便你想什么，能分散你的注意力就可以了。”医师还是一脸的圣洁，那些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似的。
方宁别扭的回过头。他这样坦然，倒显得自己太造作了。
“如果说你还没有性经验，不防可以幻想一下……”宋以轩还是那般轻描淡写，方宁又羞又恼，刚要斥责他，突然间“啊”的一声软绵绵的叫了出声，叫出声后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可又抑制不住一声声叫得更加缠绵怪异。
“哦……啊！嗯……对，就是这里……舒服……”宋以轩的手在他大腿根处轻轻按揉，让方宁充分体会到了“按摩”的妙处。
缓缓的那双手往下移，酸痛又替代了舒爽，方宁却好比虚脱的鱼，软软无力的任人揉捏。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方宁听见有人在唤他：“方先生，方先生！醒醒！”
“啊……”张开眼，宋以轩精致漂亮的脸在他同前放大。“该起来了。您睡得够久了。天都黑了！”
“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方宁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咦！怎么腿不酸了手不酸了？自己行动如常了？
“感觉好些吗？”宋以轩笑容可掬的望着他，仿佛降临人间的天使。
“真的好多了！”方宁惊喜交集。“虽然还是有些酸痛，但至少可以自由行动了呢！”感激的盯着医师，“谢谢你，宋医师。”技术不是吹的！怪不得裴晨都是他的常客！
“不客气，这是账单。请问您付现金还是拉卡？”
账单——成功的让方宁黑面。
“688元？”他瞪大眼，这家诊所是黑店！
“您别误会。方先生，”宋以轩还是笑容可掬，“我们的诊所讲究的是完美服务。您的拉伤没有治好前，我们是不会再增加您的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