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1/2)

如此慕容复在遇到凌笙,他也注定是被降者，但所谓的被降也是建立在不爱的基础上。毕竟，慕容复是一个王，是一个要复国的王。

爱情对于他来说是奢侈品，做他心里那颗永远的朱砂痣永远比相濡以沫要幸福的多。

从此之后，凌笙只出现在慕容复面前一次，而那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数十年后，慕容复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引以为傲的长发也变成了雪一样的白色。当初和他相敬如宾的西夏公主早就已经死去了，他最后的最后也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

他坐在王位上，望着色系沉重的天花板叹息道：“得了这江山如何，复国又如何，最后不还是一个孤家寡人……阿笙，他们都说你回来了，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肯见寡人呢，还在气寡人当初不肯为了你和天下群雄划分界限？”

“为什么要怪你呢，我们的出身和目的都让我们最终无法成为真正的朋友。”凭空出现的少年微笑着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发还是当初的墨色，容颜还是当初的模样。岁月带走了慕容复的青春，但凌笙却还是当初的模样……这般的风华绝代。

“阿笙，我爱过你，或许现在还爱你。但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做选择，寡人还是会选择复国，选择这江山社稷……”慕容复叹息，他这一辈子已经绑在复国之中，终究不可以为了自己的爱情去任x_i,ng一次……

“嗯，我知道。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慕容复。”凌笙微笑，笑颜如花。

慕容复死了，死在他的王座之上。他还是寂寞一人，还是孤家寡人。

凌笙和r先生在天龙世界过了将近百年，不仅是慕容复，当初那些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都依次去了，凌笙还是保持着他那不老的容颜。身边的人多少有些明白了凌笙已非凡人，但却仍旧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这是对朋友的尊重，也是一种信任。

他记得段誉离开的那日，他握住了凌笙的手，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说：“阿笙，能和你做兄弟此生足矣。”

凌笙咬着下唇，忍着眼中的泪水轻声说：“能有你做三哥，何尝不是阿笙的荣幸？”

段誉微笑着拭去凌笙那终究还是流出的泪水，低声说：“阿笙，我死去的那一日，穿上我只见过一次的那件红衣……我想看到你那时的样子。”

“好。”凌笙答应了段誉的要求，他将穿着那身火红的衣衫，为他送葬。

凌笙穿着那身火红的长袍，静静的站在段誉的坟钱默默的给他烧纸，他感受着生离死别的痛苦。他就像黄泉路上的引路者，美艳又悲凉。

“阿笙，我们该走了。”r先生静静的把凌笙抱入怀中，感受到衣襟被打s-hi，他懂得凌笙的难过，但却没有办法安慰。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让那黄泉路上的判官，让这些这辈子苦难之人来生一个幸福的家了。

“我们走吧，就去看朝英姐姐……看上一眼便走，我不希望再看到在意的人死去了。”凌笙仰望着天空，他想和那些人一辈子在一起，但却发现，一辈子真的是太短太短。

*********************

终南山还是那个终南山，活死人墓还是那个活死人墓。只可惜，活死人墓中已经没有了林朝英，守着活死人墓的人则是完颜康和李莫愁的儿子完颜凌和他的妻子小龙女。

初见小龙女的那一刻，凌笙还以为他回到了初次和林朝英见面时的场景。都是一袭白衣，都是如此的风华绝代，但不同的是初次见面时的林朝英眉眼之间有的是寂寞和忧伤，而小龙女却被满满的幸福所包围着。

意识到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是他当初的那个时代，凌笙本想离开，但小龙女却拦住了他的去路：“不知，您可是凌前辈？”

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让凌笙停止了离开的脚步，他点了点头说：“不错，我就是凌笙。可是，你是如何知道我便是那人，毕竟他已经死了那么多年。”

对于凌笙的疑问，小龙女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示意凌笙随他进活死人墓之中，再去详谈。而凌笙也没有推迟，因为他想知道他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后人所传的未必是事实，只有这个年代的人，才懂得这个年代的真相。

r先生就这样安静的跟着凌笙，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小龙女为凌笙和r先生分别弄了一杯蜂蜜，然后从书架中拿出了一个画卷递给了凌笙。凌笙有些迷茫的打开那副画卷，然后愕然发现画卷上画的人竟是自己……白色的衣衫和胸口被剑刺出的鲜红，苍白的脸，绝望而美丽。

画上的自己，赫然就是死去时那一刻的模样。

这幅画让凌笙的内心冲击略大，毕竟看到自己死去时候的样子还是觉得有点怪。合上这幅过于写实的话，凌笙方才问道：“这是林姐姐画的？”

小龙女摇了摇头：“这幅画是祖师婆婆和祖师公公从欧阳克手中抢来的。”

小龙女口中的祖师婆婆自然是林朝英，而那祖师公公便是孤独求败了……凌笙想，也许是这两个人知道自己死在欧阳克的手中去找欧阳克算账的时候拿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