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睡了一觉,那小火苗就被雨给浇灭了呢?
“怎么了?”
陈树怔怔地抬头,却见那人不知何时褪下了白衣素袍,换了一身休闲的衬衫西裤,正撑着把伞在亭边等他。
宽肩窄腰,身材匀称得赏心悦目。
他叹了口气,背起双肩包,心情复杂地走到了薄林旁边。
“陈老师,你订的酒店在北市那个方向吗?”
“嗯,不过不是酒店,是民宿。就在……”
“唔!?”
唇上冷不防地被什么东西给袭击了一下,像酒杯里冰块短暂又清脆地碰撞,像闪电撕裂天空时瞬息的火花,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薄林……这是在外面!”陈树吓得反手将薄林推开,整张脸像被热气蒸熟了一般,红得惊人。
“我用伞挡住了。”那声音仿佛带着点委屈的意味,让人听了不忍苛责。
“总……总之……”
陈树捂着脸转过身,小声斥责道:
“我……我不许你再亲我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雨虽然还在下着,但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春草般绵绵地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小花。不禁让人觉得,江南本就该生在这温柔的十方烟雨中。
等两人“长途跋涉”回到民宿时,路边的街灯已经一盏盏地亮了起来。
沿途的人家门前都挂了两个红灯笼,但似乎只是个看着好看的摆设,一直到天黑尽了也没有亮起来过。
“要是那灯笼亮起来就好了。”等回了民宿后,陈树仍不甘心地想着,
“到时候就是‘青石板路,十里红街’,晚上肯定很好看——”
“阿嚏!!!”
“赶紧把衣服脱了去洗澡。”薄林无奈地看着揉着鼻子、到处找面巾纸的陈树。
那人顶着一身半透明的t恤到处乱走,胸前的两点小幅度地凸起,弯下腰找东西的时候牛仔裤还会微微下滑,露出那若隐若现的股沟,让人恨不得直接将他扒光了,按在地上狠狠欺负一般才罢休。
“好吧。”陈树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失踪的面巾纸,倒是把沉底的手机给翻了出来,随手往床上一扔。
薄林低头看了看已经进入半兴奋状态的小兄弟,暗中松了口气。
“哗啦哗啦——”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薄林捏了捏自己s-hi透的裤腿,决定起身去找个电吹风来烘干一下。不料一抬头便瞥见了那玻璃后晃动的人影。
民宿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连浴室的隔板都是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打造的。板上光秃秃的,没有挂浴帘的位置。
腰t-u,n间诱人的凹型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性/感的脚踝、还有那仰头时颈间的弧度,隔着半透明的玻璃被看得一清二楚。
陈树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已经走光了,正打算扒开t-u,n缝清洗一下下/体时,浴室的门“咔嚓”一下开了。
“薄林?”
他近视五六百度,隔着隔板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看见那人顿了顿,脱了裤子朝他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陈树有些急了,忙用手护住自己的下/体,整张脸羞得通红。
他还从来没经历过这种突如其来的浴室y,心里既紧张又难为情。
“我裤子被雨淋s-hi了,不洗澡就会感冒的。”薄林拉开了隔板的门,低低地笑道。
陈树不小心瞥见了薄林身下怒涨的物事,慌慌张张地转过了头。
小巧的耳根因为充血透着红,像一截莹润的红玛瑙似的。
“唔——!”
一双手猝不及防地抚上了他的后腰。
“陈老师。”
那口气软酥酥地化成了一阵春风,拂过耳边。
“我好想你——”
“嗡——嗡——”
床上的手机兀地振动起来。
一条接一条的未读消息弹出了屏幕。
【橙汁百分百】:独木老师,听说你下周要来北京!
【橙汁百分百】:我刚好就在北京!!!
【橙汁百分百】:但是我过不久就要走了qaq
【橙汁百分百】:我能不能有幸和老师见上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