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生下来就冷血无情,他的心之所以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冷酷,全都是他的生长环境造成的,他以为他可以傲视一切,可以什么也不在乎。然而,直到方才那一刻,当他看到她那抹温柔美丽的背影,他才发现他并不是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
或许,在他内心深处是渴望爱,渴望温暖的,否则在这样的一瞬间,他也不会感觉悸动,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充斥满了一样,暖暖的,很满足。
看他依旧这样定定地看着自己,深邃的眸子幽暗莫名,这样的凝望是前所未有的。她突然有几分不自在,脸颊有些发烫。
“你不会真的打算帮忙吧?”
结果这会儿刚问完,男人便转身离开了。
林舒轻咦了声,唇角却不自觉的弯起了一抹弧度,甜甜的。
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虞宛城的身影,林舒看了眼楼上,知道他又去忙了。
她想起来,自己也有工作。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用平常心去写厉子珩的绯闻,可是真的写起来却不是这么简单,几千个字,就这么写了删,删了又写,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写完了。
心情有些阴郁,林舒靠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将文档已邮件的方式发给了主编。
刚合上电脑,就听到了脚步声,是虞宛城下来了。
“这么敬业?病刚好就工作?”虞宛城走过来,冷澈的黑眸里写着责备。
“天道酬勤,我最近的工资可涨了不少。”林舒弯起嘴角,目前她在风起的薪资待遇确实让她很满意。
“攒了很多私房钱?”
“嗯,我打算攒够100万,就包个小白脸!”林舒笑嘻嘻的说道。
虞宛城眯起眼,冷酷的眸子暗沉沉的。
“嫌我满足不了你?”
又来了!林舒有些受不了地瞪向虞宛城。
虞宛城黑眸睨着她,看着那张清丽动人的脸庞,幽冷的开口,“刚才她跟你说了什么?”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虞珠兰,他知道她来这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说什么你应该能猜到吧?”林舒弯起唇角,笑得有几分调皮,“她让我离开你,并答应给我一笔钱。这不,正准备填支票呢,哪知刚巧你回来了!”
不知为何,看到她这副样子,他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怎么,听你的口气,似乎挺惋惜的!”
“当然惋惜了!”林舒笑着道:“要是够我用一辈子,那我就不用再遭罪了!”
虞宛城皱了皱眉,问:“你跟着我遭了什么罪?”
“活儿太好了……”
一边说,一边还朝某重点部位瞥了一眼,说实话,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事她心里就怕怕的。
那目光娇而媚,对虞宛城来说就是无声的诱惑,他压向林舒,深邃的眸子幽暗莫名。
“要不,试试?”
林舒下意识地用手揪住他的衣领,眼睛里有几分迷茫,“试什么?”
“试试补过后效果到底怎样!”
林舒这才反应过来,羞恼下脸颊通红,“不要!”
“不要?”男人性感地微眯眼眸,大手已经探进去解她的内衣扣子,邪魅地咬她的耳垂,“那你刚才还挑逗我?”
林舒忍不住气恼地想,怎么每次明明都是他想耍流氓,却搞得像是她勾引的似的!
然而很快,在他熟捻地撩拨下,她的身体跟着起了反应,整个身体都变得娇软,只能躺在他身下辗转承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气若游丝地娇喘:“不要了!”
男人意犹未尽,自然不肯放过她,换了个姿势继续。
“我病刚好……”女人接着控诉。
“出出汗,有益于恢复!”男人嗓音沙哑低沉。
……
——
“你听说了吗,这次因为厉子珩的专访,那个林舒又得到了主编的嘉奖!”
“有什么了不起的,工作再怎么出色,私生活不检点,到最后也只能遭人唾弃!”
“私生活不检点?红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上次我在筱池路口看到她从一辆顶级豪车上下来。”
“这么说她傍上大款了?”
“应该不止傍了大款,要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小三,干嘛不直接把车开到咱们公司楼下,犯得着偷偷摸摸在那下车?”
“难怪呢,上次我看到从她包里掉出来一枚戒指,那钻甭提有多大多亮了!我估摸着,咱们就是不吃不喝攒一辈子,也不够那戒指钱!”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上次她脱下一件大衣搁在椅子上,那大衣看起来普通,不像是奢侈品,可是前几天我在一本国外时尚杂志上看到同样的标签,原来那是专门为世界各地的豪门私人订制的,价格比奢侈品牌还要贵上十倍呢!”
“真是看不出来呢,表面那么单纯!”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年头,越是单纯的人越是能勾引人,你看那些个小三,现实中都长着一副无辜的脸,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私下里却最懂得如何勾引迷惑男人,这就是她们的高明之处!……”
听着外面的人不断地闲话,林舒有些无奈的低叹了声,正如狗血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洗手间是最容易产生八卦话题的地方,然而,也是最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淡定从容的踩下冲水阀,在三个女人震惊的目光下,林舒神情平静地走了出来。
红姐与另外两个女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方才说了那么多,居然会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