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言打好手中最后一个花结,这才抬起眼来,见眼前的是一个如谪仙般标致俊俏的少年,不禁微微愣住,半晌,才红着脸道:“不要钱的。”
见云苑面露疑色,又道:“我已经赚够了回乡的路费,这些是扎着玩儿的,你若想要,随便拿就好。”
云苑呆呆的重复了一遍,回乡?
秋言本不想多说,看着云苑温润而柔和的眉眼,却不知怎么鼻尖有些泛酸,低声道:“我本是随父亲来投靠亲戚,不料那家人已经举家搬迁,父亲也染病去了,过几天我便回乡去。”
云苑闻言默然,看着少年失落的眉宇,心底有些愧疚,抱怨自己不该刨根问底,失去亲人的痛,他是明白的。
云苑是个机敏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便问道:“你既然说是来投靠亲戚的,那么就算回乡,你也无处可去了吧。”
秋言低头拿起一个花灯心不在焉的摆弄,随意点了点头。
云苑道:“那你愿意来我家吗,我家不大,但是可以让你吃饱穿暖,虽然只是当个小厮……你愿意吗?”
秋言抬起头,眼中闪出几分惊愕,他第一眼就瞧出了云苑肯定是个公子哥,单瞧那人身上的银皮狐裘便知这人身份有多高贵,他在乡下受尽地主的欺凌,对有钱人几乎天生的抱着恶意,一番交谈下来,却见云苑一点也不似他预想的那般盛气凌人,反而亲切的更像兄长。
带回家一个小厮,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那人却还会征求自己的意见。
秋言心中泛起一阵暖意,闻着云苑身上淡淡的药香,便仿佛透过那人清雅含笑的眉眼,瞧见了自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