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不知道为什么笑,只是想笑。
法师标章交给了夏至,也完成了你们的心愿了吧?
你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幸福地做你们的属于,幸福地生活。
很久之前深水之下对在阁楼中发疯的我说过的,“傻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杀你……”,“我只知道,如果我杀了你,我一定会后悔的……”
言尤在耳,只是没料到,你真的会杀了我吧……
喉咙不痛了,沉默术解开了……
我轻轻念着终极急救术的咒语,却没有丝毫的反映。
对了……我的法师标章掉落了,法师资格没有了……
现在解开沉默术,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经使不了魔法了……
我看着我残破不堪的身体,体力还在渐渐地流逝,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助地等待死亡。
我望着深水之下和夏至远去的背影,突然伸出手指,微微地颤抖着。
如果现在求救的话……应该还能活命吧?
可是喉咙里哑哑地发不出半点声音。
罢了,即使救活,又怎么样呢?我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你。
只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知道,死在你刀下的奥尔芬,是我……
深水之下……最后一次见你了……却是死在你的刀下……
突然间想唱歌,就像舞媚老师临走前一样会唱歌的。
很凄美的曲调,我却有些忘记了,是淡淡地记着几句:
只是时间
已经不让一切回头
只是属于
已经只是一个简单的奢望
我轻轻地唱着,反复地唱着这残缺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