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拳头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捶打着,终于,伴随着一阵痉挛,我又一次把jīng_yè
射入了她的体内,射进了她的pì_yǎn里,我瘫在她身上穿着粗气,她趴在我身下一
动不动,但是也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我爬起来,穿上了衣服,她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把她周围散落
的衣服集起来扔在她身上,又用那块布折了一下盖在她身上,走到她前面,撕
开了她嘴上的胶带把里面那块已经被口水浸湿布条抽出来扔在一边,又抓过她的
胳膊,把绑在手臂上的胶带撕了下去,她蜷缩成一团拼命的咳嗽还伴随着抽泣。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再环顾了一下屋内,就快速走出屋子,下楼径直离开了。
到了外面,被冷风一吹,全身一阵哆嗦,双腿发软,外面路上有路灯,即使
不很亮但也只敢在阴暗的地方走路,一点风吹草动都要停下来左右观察一会儿,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才打了一辆黑到家,到家后也不顾身上多脏,倒在床上就
睡了。
第二天,醒来心里突然跳得很厉害。干脆请了假,躺在床上,就那样不吃不
喝趟了一整天,女朋友的电话打过来,只说是有点儿着凉,需要休息一下。到了
傍晚才从床上下来,把满身是土的衣服脱下来扔进洗衣机,进了浴室脱掉内裤,
内裤上有干掉的血渍,还有些淡黄的污迹,yīn_jīng上guī_tóu上甚至大腿两侧和肚子上
也都是清晰可见的血渣,此时各种负罪感涌上心头,打开水冲洗着,很久才从浴
室里出来。到房间倒在床上又睡了。第二天决定去公司那边看看。打车打到离
公司一条街的地方下了车,无比忐忑的往公司方向走。快走到了那个旧楼远远就
看到了二楼的那个房间,从这边看紧挨着楼道的大窗户左边就是那个屋子客厅的
阳台,再往左应该就是那个卧室,窗户上钉了一排木,就留了上面一道缝隙。
我慢慢的往那个方向走,从小的另一头的铁栅栏门进入小,感觉每走一步都
要环顾一下四周,不知过了多久才走到那一排平房附近,我在旁边的一个楼角停
下来盯着那排平房,过了几分钟感觉没有动静才继续往前走。再往前走终于走到
那个旧楼口前的那个平房了。那里还是那么破旧,凌乱,安静,没有什么变化。
我心里踏实了一些,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去旁边的烟摊儿买了一包烟,买烟
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跟卖烟的老闲聊,问问附近这些破房子有多久了之类的话。
老随意地答着也没有提其他的事情。之后的几天我都这样跟附近的水果摊,
收废品的这样旁敲侧击的闲聊。好像没有人发现有什么异常。又过了段时间,我
有一次大着胆子又去了那栋旧楼,来到了二楼的那个房间,还是那样凌乱,一大
块破布,两个凳子,几块木,还有几段撕开的胶带散在地上。我拿走了那些胶
带,带办公室,找了个铁盒子放了几张纸点上火把胶带扔进火里。
就这样快两年了,我安然无事,当然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我不知道如果
她真的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那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后
来也在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件,我心里的那一面也再也没有展现出来,只是偶尔
在和女友做爱的过程中会突然掐住她的脖子,但她觉着这样也挺刺激,所以没太
多在意。
不过,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我那暴虐的一面又会再次苏醒过来,为害身边
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