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一愣,知道太史是不愿多说了,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强求,便笑着告辞。
季玉妲看着他那修长的身影,心里却在想——他太瘦了,不像千乘熄烽那样高大,可惜宫中女子们都仰慕他。
太史握紧了拳头,心里却起了波澜。
……
“心气郁结,兼之血脉不畅,所以才病了过去。”云青衣向云铎和熄烽汇报着丫头的近况。
“为何会郁结,是受到虐待了?”熄烽沉着眉,愈发显得凶神恶煞,难以亲近,与他相比,一旁的云铎就明朗得多了,还知道道一声辛苦。
“丫头独居在一个小院,有人贴身伺候,半是软禁,看来是好的。”云青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她那么吵闹的人都心情郁结了,还说不是被虐待……”熄烽吼道,也不知道是气燕皇还是气云青衣,“实在可恶!”
云铎便劝道:“丫头无事就好,宴会不日就要举行,还等不得这一时三刻?”
熄烽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看着前方,却不再多说了。
云铎知道他烦,但还是忍不住劝道:“若你实在担心丫头,不如……”
熄烽摇头,坚定地说:“你不必劝我,大争和丫头,都是我的。”
云青衣在心底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