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的自信心碎裂的那一刻,真可谓是让人百感交集,像是把一杯搀了油盐酱醋葱花芥末清凉油的老白干一口闷了,酸苦疼辣就别提了。
第二天,江晓媛拖着她健全的身体与残破的精神,苟延残喘地滚到了店里。
她认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便没有再死皮赖脸地跟在陈方舟身后偷师,也没有带她的素描本,半死不活地给几个客人洗了头,她就百无聊赖地抱起了被冷落许久地旅游杂志,看了半天提不起精神,半个多小时没有翻过一页。
就在她这样大刀阔斧地虚度光阴时,陈方舟走了过来,
陈老板不客气地伸手扒拉了她一下:“哎,你别在这偷懒了。”
江晓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陈方舟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萎靡的状态,开口问:“你会吹头发吗?”
江晓媛:“吹头发谁不会?”
陈方舟伸手捉住江晓媛的肩膀,将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