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记忆很模糊了,但是我仍隐约记得她总是把我打扮成洋娃娃一般。
然后用她涂着暗红色指甲的苍白手指,伸进我的口腔里,直到我干呕着哭泣,她才愿意将手指拿出来。然后用尖锐的指甲,戳破我的皮肤。从胸口,到下体,每一处被衣服遮蔽的地方,她都没有放过。
现在想起她身上的香水味,我还是觉得作呕。
08
大概是因为谭女士经常把我打扮成女性的关系,所以后来那位娘炮才会和我共享一个身体吧。
09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许多年。
谭女士在外人、甚至家里人面前,都是装腔作势,作出一副贤淑的模样。
10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我和他们求助了许多次,甚至包括张新源先生。他们都说我只是“顽皮”。
11
去他妈的。
不好意思,说粗话了,我才不是那个没文化的流氓。
12
十一岁那年,我和谭女士出门,然后被绑架了。
说实话,我那时真不害怕。我甚至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就能让谭女士和张新源先生互相祸害,至死不休。
歹徒第一次看见不害怕的富家小孩,觉得很新奇。他们还逗我玩,给我一根棒棒糖吃。
真可笑。
童年第一次获得的棒棒糖,居然从在对我有预谋的歹徒身上拿来的。
那些人没来得及拿到我家里寄过去的钱,就将谭女士撕票了。
我觉得他们对我还是有点同情的,毕竟谭女士被撕票的时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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